受日本签证的大鼓舞，上周三意气风发地去西班牙领事馆申请申根签证。前面说过选西班牙是主要是因为先前去过好几次，还在纽约拿到过半年90天多次入境的旅游签证，就assume应该是比较容易。当然还因为他们的appointment最早有openining，法国什么的要等到下个礼拜。
结果发现失算了耶。
首先出师不利，可能因为日本领馆实在太accessible，我想当然使馆都在黄金地段，就一直到礼拜三早上起床才开始研究西班牙朋友们到底在哪里，结果悲催阿悲催，发现原来他们藏身三藩腹地，要地铁加公车一个钟才能到。。。出门时google transit已经告诉我们会比appointment time迟到十分钟...果然没骗人。（btw，Google掌握的三藩公车时刻很不准阿，不要轻信！）
在一条很不繁华的街上下车，周围都是老住宅，看不出一点外交场馆的风味。一面西班牙国旗很突兀地从某扇门上横出来，提醒我们说是这里没错了。到门口发现大门紧闭，心想说不是没上班吧，正在犹豫，前面一个女生按了边上的一个小的快看不见的门铃，然后咔啦一声门开了。进门靠墙有三四张椅，对面又是一道封严的门，门里做着个粗犷的大叔，正黑着脸凶一位印度哦集散。我虽见形势不妙，但已然迟到，便只好硬着头皮上去打断，报到说是来面签。大叔没理我，继续训哦集散一阵后，扭头来说，按说明把材料按顺序准备好，做椅子上等着。
我于是乖乖开始整材料，扑拉扑拉。同时有空观察一下环境。看大叔这么拽的样子，我想他该是签证官吧。这西班牙领馆也太缺人手了，才一个签证官的么？竟然还是最好约的。。果然不popular阿。。气焰这么嚣张，也难怪。。
这样瞎想着，就被叫到了。近了门我兴冲冲同大叔说hola套近乎，他看也不看就大手一挥叫我往右走。我乖乖一转弯原来里面还有一个小屋，有两个窗口，不过只有一个有个小哥坐镇。小哥正百无聊赖状，伸个懒腰，冲我一挥手，我就乖乖上前去。同他说明意图，把材料都丢过去。他看也不看我，埋头对着材料。一会儿伸出手说，交钱，81块。唯一一次抬起头，说，你学校在纽约，为什么来加州签。我blablabla...他听都没听玩，就一付明显不相信的样子，说，不行，我要你学校的证明，说你现在有收入，还在学。我说，这不是主页上要求的阿。 他说，不行，就得给我补，不补不给办，一边撕了个回执给我，说，好了好了，你可以走了。我说，那要多久时间我可以拿到阿？他说，你补来证明了我们才同你说 -- 下一个！
我于是滚了出来，连事先准备好的gracious都省了...
对比很强烈阿，日本朋友耐心听人解释，确认能办了才收护照，先办签证再收钱。 这里每个工作人员对人呼来喝去，先收钱收证再说不给办。。。堪比美国驻华大使馆哪。
回来的路上Ben和我都义愤填膺，可是也无奈何。回来写信求系里小秘来开证明（小秘姐姐阿，我平时对你不理不睬是我错，求你再帮我这一回！）。顺便上网yelp了下驻三藩的consulate，西班牙的果然rating很低-.-
多谢小秘姐姐的好心，周五就拿到证明了。本来要马上送领馆去，在半路上发现他们给的入境时间很紧，和我们现在的行程不符...回去打印新行程的话就赶不上领馆关门（每天下午2点就关门..有够早的）。干脆放弃，打道回府。Ben很沮丧，甚至有点小不爽，甚至扬言说不要去了。
好在本小姐决定带他去买菜烧饭，两刻钟便安抚下来。其实我也是有点自责拉，因为我们本来就准备了两份行程，我应该在appointment的时候提到的，说不定可以拿到比较宽的时间。不过当时他们什么都没问，而且我凭以前的经验，想说西班牙一向是给的松的。。而且就算同他们说，以这个使馆的态度，估计只会更加被质问刁难而已（这是事后知道的...)。总之发现给这么短的时间，且还是单次入境，就觉得很不被信任很不便。
我们烧饭的时候讨论着，大概这是运气守恒定律，前面的运气太好了，导致这次中招。不过在我们两位经过严格训练的理科生的讨论下，所谓运气守恒定律大概又可以被个体主观能动性所解释，因为先前太顺利，就没有好好准备材料和面试，应付可能的问题，想好完备的对策，从而直接或间接导致了这次的不顺利。
于是下午我们就开始全力发挥主观能动性，开始设想一切可能的问题，计划一个最完美的方案。
方案一：周一去西班牙领馆补材料，兼改时间。
方案二：如果改不成，要回护照，去其它申根领馆。
对于方案二的具体执行，还有很多子方案。比如，那些国家有领馆在三藩，那些有open的appointment，那些国家办事效率比较高...
经过Ben同学写code加手动的data mining，我们narrow down到德国和卢森堡。德国是因为用户（哈）评价态度好效率高，且有周二的appointment可以在线约。卢森堡是因为似乎不用约，且好像完全没生意应该比较快。
约了德国后我打电话去卢森堡领馆询问签证事宜。这个经历很搞笑，值得分享。
首先他们的电话一拨就通，还是在礼拜五下午4点45分左右的时候 -- 西班牙朋友们应该已经吃完饭在睡觉了吧。然后一个说话很快但是完全没口音的女生接的电话。我说我要签两个礼拜的申根旅行签证，她说，为什么来卢森堡签，我只好编说，因为我要在卢森堡待一个礼拜，她说，那你另外一周要去那里，来卢森堡要去哪玩。。。我只好又编说，另外一周去荷兰和西班牙，至于我还没定去哪玩...她就怒了，说，你什么都没想好就来烦我咯，你知不知道这是个外交部门，老娘每天日理万机可不是旅游公司！我一急，也凶回去，说，我当然要知道我有签证才去订机票，签证下来再安排旅程也不迟阿。我还以为她会摔电话了，结果也没有，但突然爆出来说：从来没人要来卢森堡旅游七天的，我不信你来欧洲两周会有一周全在卢森堡，你要去入境国或待时间最久的国家签啦！我听了苦笑不得，想这姑娘还真是坦诚亚，不过事到如今也只好硬着头皮同她卢下去，就顺着Ben的提醒，说，我有朋友在卢森堡，主要是去看他。这姑娘还真不依不饶，马上问，什么朋友，怎么认识的？我说，以前在学校的朋友，他来美国交换时认识的(这也是Ben提示的). 这姑娘就说，那你让他到city hall去开张证明，说做你担保。我想，这掰出来的朋友，哪开的证明去，就说，这太麻烦了，我自己出钱旅行，可以给你看银行存折，也不住谁家，不用谁来担保....就这样卢来卢去，讲了大半个钟头背上都流汗了，她终于勉为其难受了八辈子委屈似得答应接受我的申请，但是，但是，只接受快件没有面签，且最快要两个礼拜！！！
我终于彻底晕掉了，赶快挂断。苍天啊，为虾米这些小破国的这些小破庙都这么拽这么拽这么拽这么拽！
在一个周末没work只看片恢复了一点元气后，周一一早杀去西班牙领馆实行方案一。这次我们准备了一包的材料，新行程旧行程加酒店加证明。路上Ben和我还练习了义正言辞对付他们推委拖延的方式。这次的大叔换了，似乎比较可亲，签证官也换了，男的换成女的。我进去时她正在说电话，没理我，我就在窗口前站着发呆，一边不小心听到她对电话说“我不在办公室，我没办法，我要回领馆才能办”。哇，这位大嫂，看来也不是什么老实人。果然，一听我说要改时间，马上大发彪，说，这里是国家机关，很严肃的呢，怎么能说改就改，你不订好行程就来，时间不对是你的错，你要多时间的话再交钱再申一次咯，不能随便改。哇哇哇，本小姐我听得真是火冒三丈，你明明该该把我护照和一堆材料从抽屉里拿出来，我明明该问你说开始处理我case没有你说缺材料的才不会处理，那你现在又说时间已经定了没得改了！根本屁都没定嘛！这基本是我们预计中的最坏case了，那就没得商量了，我说，把护照给我！老娘我不申了！大嫂有点急了，说，那你还要不要去欧洲，要去就得申！我说，就算要去，我现在也不去西班牙了！本来对这个国家印象还不错，现在没什么兴趣了，欧洲好玩的地方到处都是，去哪申也比在这强。大嫂说，去哪申都要照章办事！我说，没错，可是你们的章特别烦人，我查过了，德国，法国，荷兰的领馆态度都比你们好，两三天就能办好，价钱还便宜，我去那玩，去那办去。大嫂一听这话，突然就软了下来，说，你哪听说的阿，申根手续都一样都一样...但一边已经开始在我的表格上涂涂改改，嘟囔着，下次定好行程再来，不带这样的，你到底是哪天到哪天要来西班牙阿....我本来已经不抱希望，突然形势大逆转！有free market有竞争果然对消费者有利阿！！大嫂终于意识到我是来买她服务的咯！赶快同她说了时间，摆个笑脸道声谢。她一边改着，多给了一周，一边继续抱怨不停，头也不抬。算了，本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了！签证还没拿到手，谢她是有点早。
三藩西班牙领馆的服务态度还真是和纽约有天壤之别啊！而且连着两次完全不一样的工作人员给人完全一样的不愉快经历，看来这不像是偶然的个体事件，更是一种职业态度。如果按照第一贴的理论，西班牙朋友这次表现很差，沦入不civilized的国家之伍...活该阿！
补充一下，申西班牙时需要的材料和日本大同小异，不过签证表格繁琐了好多。另外有点奇怪领馆主页上强调每样材料都要复印和准备两份。其实结果除了表格和照片外其他材料都只收了一份，无聊。
结果发现失算了耶。
首先出师不利，可能因为日本领馆实在太accessible，我想当然使馆都在黄金地段，就一直到礼拜三早上起床才开始研究西班牙朋友们到底在哪里，结果悲催阿悲催，发现原来他们藏身三藩腹地，要地铁加公车一个钟才能到。。。出门时google transit已经告诉我们会比appointment time迟到十分钟...果然没骗人。（btw，Google掌握的三藩公车时刻很不准阿，不要轻信！）
在一条很不繁华的街上下车，周围都是老住宅，看不出一点外交场馆的风味。一面西班牙国旗很突兀地从某扇门上横出来，提醒我们说是这里没错了。到门口发现大门紧闭，心想说不是没上班吧，正在犹豫，前面一个女生按了边上的一个小的快看不见的门铃，然后咔啦一声门开了。进门靠墙有三四张椅，对面又是一道封严的门，门里做着个粗犷的大叔，正黑着脸凶一位印度哦集散。我虽见形势不妙，但已然迟到，便只好硬着头皮上去打断，报到说是来面签。大叔没理我，继续训哦集散一阵后，扭头来说，按说明把材料按顺序准备好，做椅子上等着。
我于是乖乖开始整材料，扑拉扑拉。同时有空观察一下环境。看大叔这么拽的样子，我想他该是签证官吧。这西班牙领馆也太缺人手了，才一个签证官的么？竟然还是最好约的。。果然不popular阿。。气焰这么嚣张，也难怪。。
这样瞎想着，就被叫到了。近了门我兴冲冲同大叔说hola套近乎，他看也不看就大手一挥叫我往右走。我乖乖一转弯原来里面还有一个小屋，有两个窗口，不过只有一个有个小哥坐镇。小哥正百无聊赖状，伸个懒腰，冲我一挥手，我就乖乖上前去。同他说明意图，把材料都丢过去。他看也不看我，埋头对着材料。一会儿伸出手说，交钱，81块。唯一一次抬起头，说，你学校在纽约，为什么来加州签。我blablabla...他听都没听玩，就一付明显不相信的样子，说，不行，我要你学校的证明，说你现在有收入，还在学。我说，这不是主页上要求的阿。 他说，不行，就得给我补，不补不给办，一边撕了个回执给我，说，好了好了，你可以走了。我说，那要多久时间我可以拿到阿？他说，你补来证明了我们才同你说 -- 下一个！
我于是滚了出来，连事先准备好的gracious都省了...
对比很强烈阿，日本朋友耐心听人解释，确认能办了才收护照，先办签证再收钱。 这里每个工作人员对人呼来喝去，先收钱收证再说不给办。。。堪比美国驻华大使馆哪。
回来的路上Ben和我都义愤填膺，可是也无奈何。回来写信求系里小秘来开证明（小秘姐姐阿，我平时对你不理不睬是我错，求你再帮我这一回！）。顺便上网yelp了下驻三藩的consulate，西班牙的果然rating很低-.-
多谢小秘姐姐的好心，周五就拿到证明了。本来要马上送领馆去，在半路上发现他们给的入境时间很紧，和我们现在的行程不符...回去打印新行程的话就赶不上领馆关门（每天下午2点就关门..有够早的）。干脆放弃，打道回府。Ben很沮丧，甚至有点小不爽，甚至扬言说不要去了。
好在本小姐决定带他去买菜烧饭，两刻钟便安抚下来。其实我也是有点自责拉，因为我们本来就准备了两份行程，我应该在appointment的时候提到的，说不定可以拿到比较宽的时间。不过当时他们什么都没问，而且我凭以前的经验，想说西班牙一向是给的松的。。而且就算同他们说，以这个使馆的态度，估计只会更加被质问刁难而已（这是事后知道的...)。总之发现给这么短的时间，且还是单次入境，就觉得很不被信任很不便。
我们烧饭的时候讨论着，大概这是运气守恒定律，前面的运气太好了，导致这次中招。不过在我们两位经过严格训练的理科生的讨论下，所谓运气守恒定律大概又可以被个体主观能动性所解释，因为先前太顺利，就没有好好准备材料和面试，应付可能的问题，想好完备的对策，从而直接或间接导致了这次的不顺利。
于是下午我们就开始全力发挥主观能动性，开始设想一切可能的问题，计划一个最完美的方案。
方案一：周一去西班牙领馆补材料，兼改时间。
方案二：如果改不成，要回护照，去其它申根领馆。
对于方案二的具体执行，还有很多子方案。比如，那些国家有领馆在三藩，那些有open的appointment，那些国家办事效率比较高...
经过Ben同学写code加手动的data mining，我们narrow down到德国和卢森堡。德国是因为用户（哈）评价态度好效率高，且有周二的appointment可以在线约。卢森堡是因为似乎不用约，且好像完全没生意应该比较快。
约了德国后我打电话去卢森堡领馆询问签证事宜。这个经历很搞笑，值得分享。
首先他们的电话一拨就通，还是在礼拜五下午4点45分左右的时候 -- 西班牙朋友们应该已经吃完饭在睡觉了吧。然后一个说话很快但是完全没口音的女生接的电话。我说我要签两个礼拜的申根旅行签证，她说，为什么来卢森堡签，我只好编说，因为我要在卢森堡待一个礼拜，她说，那你另外一周要去那里，来卢森堡要去哪玩。。。我只好又编说，另外一周去荷兰和西班牙，至于我还没定去哪玩...她就怒了，说，你什么都没想好就来烦我咯，你知不知道这是个外交部门，老娘每天日理万机可不是旅游公司！我一急，也凶回去，说，我当然要知道我有签证才去订机票，签证下来再安排旅程也不迟阿。我还以为她会摔电话了，结果也没有，但突然爆出来说：从来没人要来卢森堡旅游七天的，我不信你来欧洲两周会有一周全在卢森堡，你要去入境国或待时间最久的国家签啦！我听了苦笑不得，想这姑娘还真是坦诚亚，不过事到如今也只好硬着头皮同她卢下去，就顺着Ben的提醒，说，我有朋友在卢森堡，主要是去看他。这姑娘还真不依不饶，马上问，什么朋友，怎么认识的？我说，以前在学校的朋友，他来美国交换时认识的(这也是Ben提示的). 这姑娘就说，那你让他到city hall去开张证明，说做你担保。我想，这掰出来的朋友，哪开的证明去，就说，这太麻烦了，我自己出钱旅行，可以给你看银行存折，也不住谁家，不用谁来担保....就这样卢来卢去，讲了大半个钟头背上都流汗了，她终于勉为其难受了八辈子委屈似得答应接受我的申请，但是，但是，只接受快件没有面签，且最快要两个礼拜！！！
我终于彻底晕掉了，赶快挂断。苍天啊，为虾米这些小破国的这些小破庙都这么拽这么拽这么拽这么拽！
在一个周末没work只看片恢复了一点元气后，周一一早杀去西班牙领馆实行方案一。这次我们准备了一包的材料，新行程旧行程加酒店加证明。路上Ben和我还练习了义正言辞对付他们推委拖延的方式。这次的大叔换了，似乎比较可亲，签证官也换了，男的换成女的。我进去时她正在说电话，没理我，我就在窗口前站着发呆，一边不小心听到她对电话说“我不在办公室，我没办法，我要回领馆才能办”。哇，这位大嫂，看来也不是什么老实人。果然，一听我说要改时间，马上大发彪，说，这里是国家机关，很严肃的呢，怎么能说改就改，你不订好行程就来，时间不对是你的错，你要多时间的话再交钱再申一次咯，不能随便改。哇哇哇，本小姐我听得真是火冒三丈，你明明该该把我护照和一堆材料从抽屉里拿出来，我明明该问你说开始处理我case没有你说缺材料的才不会处理，那你现在又说时间已经定了没得改了！根本屁都没定嘛！这基本是我们预计中的最坏case了，那就没得商量了，我说，把护照给我！老娘我不申了！大嫂有点急了，说，那你还要不要去欧洲，要去就得申！我说，就算要去，我现在也不去西班牙了！本来对这个国家印象还不错，现在没什么兴趣了，欧洲好玩的地方到处都是，去哪申也比在这强。大嫂说，去哪申都要照章办事！我说，没错，可是你们的章特别烦人，我查过了，德国，法国，荷兰的领馆态度都比你们好，两三天就能办好，价钱还便宜，我去那玩，去那办去。大嫂一听这话，突然就软了下来，说，你哪听说的阿，申根手续都一样都一样...但一边已经开始在我的表格上涂涂改改，嘟囔着，下次定好行程再来，不带这样的，你到底是哪天到哪天要来西班牙阿....我本来已经不抱希望，突然形势大逆转！有free market有竞争果然对消费者有利阿！！大嫂终于意识到我是来买她服务的咯！赶快同她说了时间，摆个笑脸道声谢。她一边改着，多给了一周，一边继续抱怨不停，头也不抬。算了，本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了！签证还没拿到手，谢她是有点早。
三藩西班牙领馆的服务态度还真是和纽约有天壤之别啊！而且连着两次完全不一样的工作人员给人完全一样的不愉快经历，看来这不像是偶然的个体事件，更是一种职业态度。如果按照第一贴的理论，西班牙朋友这次表现很差，沦入不civilized的国家之伍...活该阿！
补充一下，申西班牙时需要的材料和日本大同小异，不过签证表格繁琐了好多。另外有点奇怪领馆主页上强调每样材料都要复印和准备两份。其实结果除了表格和照片外其他材料都只收了一份，无聊。
